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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08 雾淞雾锁松花江:因为江面没有结冰,所以每到冬天江面上都会蒙上浓浓的雾,江桥若隐若现。
雾淞:雾淞非一般的树挂,而是水雾凝结而成,和冰溜子类似。据说在雾淞最好的季节柳树上每个枝条会像小孩的胳膊一样粗。
松树上的雾淞:显得更加厚一些。
江边小路:四周雾淞耸立,看上去有点情趣。
近景:因为不是最好的那天,所以不够粗大。
白白:天地一片白茫茫,如果没有太多的人,我喜欢这样的氛围。
江边:照出来的效果总不如身临其境,摄影水平还得练啊
February 06 心有多远 家有多远从初六上了火车开始到现在,小胖多次念叨着想家、想家。人说近乡情更怯,那么离乡应该就是久更浓了?
从2003年2月开始,小胖开始每年在外比在家时间长,到现在已经有了三年光景,应该说正是思家心切的时段。不比我,离家有个渐进的过程。高中的时候是在县城,几乎每个周末都可以回家,算是离家初体验。大学的时候,只有寒暑假可以回家,但每年两个多月的假期也足够解决想家之苦。毕业之后到现在,每年只能回一次家,在家的时间一般只有寥寥几天,来不及品尝家里的好吃食、火炕和走亲访友,匆匆而归,不舍而去。结果只能是--久而弥坚、想之更甚。
归属感,在北京有了自己的房子,但归属感不强。虽然房子远远比得上东北的条件,但那只是我和小胖的居所,还没有亲情充溢其中。而回到东北的家里,我们如倦鸟归笼,能睡得酣畅,吃得开心,玩得肆无忌惮,没有顾忌,虽然父母并没把我们看成太小的孩子,我们两个却把自己当成了孩子。就因为东北的家更让我们感到充实、真实。
想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随着父母年纪渐长,对他们就更加惦念,希望他们能照顾好自己,也希望自己可以多多尽孝。常回家看看,一个玩笑、一段眼神、一丝牵挂,尽在无限亲情中。
心有多远,家有多远?心归何处,家在何方? January 20 回家回家,并非自己的亲生父母家,而是小胖的父母,我的老丈人家。
虽然吃不到最地道的血肠,但能吃到小胖父母精心准备的菜肴,必须知足也应该知足。
这是第一次没有和亲生父母过春节,但和小胖、小胖的父母一起过,应该也会很快乐,因为有爱情、亲情,没有理由不快乐。
即将回家,没有太多的兴奋,是因为这些年来一直像侯鸟一样南征北战;没有太多的急躁,因为还算有些阅历的我已经可以坦然相对。车也许会很挤,票也许很难买,路上时间也许很长,可哪又怎么了,我要回家了,想起家人的目光,没有理由不平和。
回到吉林,大铁锅的菜是要尝一下的,朝鲜冷面馆是要去一下的,雾松也要亲自去参观,至于滑雪啥的,也许也该领上老丈人、老丈母娘去潇洒一下,可是,据说小胖的妈妈滑雪很厉害,那我岂不是很露怯?
回家的感觉,想起来都美。回家的时候,无忧无虑,仿佛回到童年。 December 13 杀猪菜 大上周给家里打个电话,是俺爸接的,当时爸爸正在去老屯的路上,俺爸告诉我:“我要去你二哥家吃猪肉,他家杀猪,你妈昨天就过去了。”匆匆说了几句,挂了电话,神回故乡。
杀猪菜,是俺们东北的招牌菜之一,虽然现在全国各地都有杀猪菜,却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杀猪菜是在农村,饭馆里的杀猪菜不但不天然,而且好多材料并不足够好。好的杀猪菜是如何制作的?
关于猪:一定要是当天杀的猪,而且一定要不需要饲料而是野生放养辅以粮食喂养长成的,猪的毛重应该在200-280斤之间,因为这样的猪肉可以保证不很肥也不太瘦。之所以一定要当天杀的猪,是因为至于的猪肉质更鲜嫩,灌制出的血肠口感更棒,至于苦肠、猪肝、猪心等也是如此。
关于酸菜:一定要是自己家腌渍的,而且最好已经超过2个月,因为这样的酸菜能保证腌透,两个月以内的酸菜味道会差了很多的,因为熬制杀猪菜时间较长,所以需要酸菜要经得起炖。 关于锅:一定要用大锅,就是那种12刃以上的超大锅,要不然放不下。
方法:大概先将大块猪肉不去皮、水和一些调料放入锅内,在猪肉煮熟后放入猪肝、猪心、苦肠、酸菜等物继续炖,大概两三个小时左右,放入灌好的血肠,几分钟后血肠就可以好了,灌血肠技巧颇多,要不然血块太硬口感极差(就像超市里或者饭店卖的鸭血似的)。一大锅杀猪菜大概就算好了。 吃法:猪肉、猪肝、猪心、苦肠、血肠捞出切成小块装盘,沾蒜酱食之即可、酸菜则是直接入盘。 November 23 特别的吃食习惯了麻辣诱惑、远去了大盘大碗,从关外到关里,俺这个地道的东北人除了满嘴的东北话之外,其他的印记越来越淡、越来越少了。虽然经常想起家乡的点点滴滴,但毕竟远隔千里,只能想想罢了,就如那些吃食.....
绿柿子:大概在上周,去朋友家里耍,意外的发现竟然有绿柿子,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,又硬又涩,说难吃并不为过。无伦从个头还是味道上,市面上的所谓绿西红柿和俺家乡的绿柿子根本无法相提并论。北京卖的绿柿子大概是转基因食品,小小的看上去不错,吃起来很差。我家里的绿柿子是一种大西红柿,比外面买的大西红柿稍小、但非常圆。吃起来口感很好、有点沙、甜,一点都不涩。熟透了的绿西红柿是颇受欢迎的,因为这个也属于变异品种,保不齐那棵枝上会结出绿西红柿,因此数量非常少。现在市面上卖的大西红柿大多不能生吃,因为摘下来的时候基本都是青的,要不然无法运输,真正熟透了的西红柿摸上去是软的,稍微用手一按就可以陷进去。
红土豆:和一般的土豆不同,在土豆地里面经常会发现有一些红皮的土豆。说是红皮,其实是紫色,家乡人叫它“红鬼子”,这种土豆吃起来也是比较“面”,不适合做土豆丝,适合做炖菜的时候用。 旱黄瓜:在我们东北,有旱黄瓜(就是市面上买的那种短粗胖)的季节很少吃那种线黄瓜(就是市面最常见的那种贼绿贼绿的黄瓜)的,而只吃旱黄瓜。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二者生产方式不同,因为线黄瓜一般都是大棚产物,受日照较少;旱黄瓜则是直接种植,不需要大棚,因此味道很不一样。在北京,虽然偶尔也有那种旱黄瓜买,但味道很差,甚至还不如线黄瓜,估计也是基因突变的产物。 烧小麦:每到小麦都开始抽穗的时候,就是烧小麦的最好季节,大体操作是:找几个树杈成堆后点燃,然后将小麦连根拔起成束,将麦穗对准火最旺的地方开始烧烤。随着麦穗不断落下,需要有人将麦穗拨开到他处,烧烤完毕后,将保存完整的麦穗用手搓开,弄干净后,就可以吃了。烧小麦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件事之一,因为可以在玩饿了之后裹腹、又不需要回家找饭吃。 粉耗子:在家乡的粉条厂,每次制作粉条的时候都会有淀粉疙瘩留下,这个东西俗名就叫做“粉耗子”,用炭火烧熟后就可以吃了,据说味道比较好,我虽然吃过,可是记不起味道如何了。其实我最喜欢吃的是刚做好还没有晒干的粉条,趁刚做好的粉条还没有凉,炸上一点酱,切上一些葱丝,搅拌均匀后就可以吃了,这个味道好的没法说,我每次都可以吃上至少3碗的样子。如果是晒干的粉条后来再煮熟,吃起来的味道完全不一样。这种粉条一直让我念念不忘,即使现在回到家也很难吃到。因为市面上是不卖这样的粉条的,除非你和粉条厂搭上关系。当年就是因为有这个关系,才能吃到这样的粉条的。 人生在世不容易、还是应该善待自己的味觉。可惜,人长大了,味觉反而不如小时候,现在让我记得的好吃食越来越少了。 October 10 错过,只有回忆 在十一前夕,高中同学和我说要搞一个聚会,因为加班和北京的大学同学也要聚会,于是就推掉了。十一期间,总是会不时上网看看有什么动静,也特别想看看在记忆里仍有存留的同学,但高中同学大多不像我这般是个网虫,使得我在网上看不到他们的任何进展。
十一之后第一天上班,就马上和他们取得联系,很快搞到照片三张。虽然聚会人数算不上多,但看着那些熟悉也有些陌生的面孔,几近逝去的记忆被重新激活。错过了这个聚会,却一样泛起了往事的诸多趣事。 程海泉:因为在宿舍排行老四,因此我们很多人都叫他四哥,人极为热心。特长:擅长写朦胧诗,而且是信手拈来。每次看他的诗我都不得不佩服写的好,可惜在我们的小县城里不可能有伯乐。 他在学校的经典段子段子一:高一的时候,因为说班级的一个女生有腋臭,结果被该女生知道,在班级打成一团;段子二:那会不能上网,他通过杂志交友的方式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生认识,并开始书信往来,但因为写的字实在难看之极,所以委托王俭代笔(最右边那个),高三毕业后,复读的他在补习班还要和人家继续保持往来,但王俭已经毕业,他只好和人家承认错误;段子三:在我和他一起在外面租房住时,每每和另外一个同学撺掇他一起打牌,赌注是谁来做饭时,他都是主动的事先去做饭,因为他知道肯定输,不如事先就把饭做好。 前排左起:程海泉、崔丽萍、许振全、王欣、牛凤君(老师)、仇红霞、陈海燕、王俭 后排左起:赵占京、张振梁、王洪成、李长海、李金祥、吕秀军、张金柱、张波 September 26 回忆:梦游? 那时我还小,我二大爷家的妹妹一天晚上出屋解手,忽然觉得奶奶在叫她,并让她跟着走。于是她就马上跟着走,这时,在屋子里的二大爷发现孩子出去了好长时间,就不放心出去看看,找遍房前屋后也没见到孩子。二大爷就扯开了嗓门喊我妹妹的名字,大概几分钟的样子,妹妹竟然从院子外面跑了回来。妹妹当时和二大爷说:是奶奶让我跟她走的,我听见你叫后是要回来的,奶奶还是让我快点跟她走,后来听见你叫得太急声音很大,我才没有继续跟着奶奶,跑回来的。听完妹妹的话后,二大爷傻了眼了,因为奶奶当时已经去世好几年了! August 15 农活 大概是20年前,因为嫌我爸总出差,所以亲戚结伙收拾庄稼时就没有通知我家入伙。俺妈是一个好强的人,因此内部挖潜,号召大姐、二姐和我亲赴收割一线。印象中是这样的:虽然熟透了的麦子已经弯下了腰,但仍然高过我的头部;镰刀虽然不长,但拿在我的手上还是显得有些比例失调。可在俺妈的亲自示范和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的精神鼓舞下,大姐、二姐和我还是很快掌握了割麦子的方法。在那天下午即将收工的时候,我的几个亲戚讪讪的过来帮忙。那一年,我的年龄刚刚上双。
高中时候,我的家早就搬到了乡里,家里的地虽然还有20几亩的样子,但俺爸可以凭借干部身份找人来侍弄,因此家里的农活相应要少了很多。不过我还是喜欢在地里劳动付出汗水的感觉,于是,每年的夏天,我都会出现在老屯,帮亲戚家侍弄大豆或者收割麦子,那会我的割麦技术已经显著提高,镰刀在我的手里已经是运用自如,尤其是捆麦子的技术和全职农民比不相上下,割麦子的速度虽然略有不如,但相差也不是很多。说实话那时俺挺自豪的,因为我觉得得到了锻炼,以干农活的方式向世界宣布了一小下:俺长大了!
在高三的时候,由于俺爸工作调动,家里的大豆只能自己收割,大姐已经出嫁,二姐那会没在家,于是俺爸、俺妈和我组成了收割队。大豆和麦子相比,割大豆要更难一些,因为大豆杆不但比麦子短,而且已经干了的大豆壳更扎手,所以割大豆一定要带上手套。为了显示自己的能耐,同时也为了能够多干点,俺爸和俺妈都是割一条垄的大豆往前走,而我少年气盛,当时是同时割两条垄的大豆,在正割得兴起的时候,没有注意到大豆下面有个较大的土坷拉,一刀下去砍到土块上,大豆没割下来后将镰刀快速上提,结果刀顺势割到抓大豆的右手,顿时鲜血直流,大有止不住的架势,马上找点土面敷在流血处,记得最终又坚持割了几下,后来只要手一动继续出血,因此只好作罢,后来回家洗净了一看,如果用力稍微再猛一些,我右手中指的筋就被割断了。一直到现在,那次的疤痕依旧清晰可见。
上大学后,农活距离我越来越远,偶尔假期回家也都是干点不起眼的农活,至于工作以后,别说干农活,就是看别人干农活的经历都少得可怜。现在,我偶尔也会想起干农活的时候,发现那段经历虽然很苦,但也不乏美好。 August 11 雪 情人节这事,搞好了就是风花雪月,贼拉浪漫。搞不好就是鸡飞蛋打,一片狼藉。你想,没情儿的没准就靠今天整出点事来(就像本山大叔似的一辈子就指着一个笑话活着呢),万一热脸碰上冷屁股,不就是赔了礼物后,自己独自偷欢买醉吗?至于有情儿的,当然要讨情儿的欢喜,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只要好好表现一番,自然换得阳光灿烂,虽然很多人都受不了那份炎热,但充满了浓情蜜意的热情估计谁都不好拒绝。
可惜啊,俺不懂风月,更不沾花,因此呢,情人节只好拿雪说事。
记不得大学时候和谁漫步在雪中了,不过性别和我一样这个还是记得的。走出校门准备去腐败的时候,看见对面来了一对情侣,哪个女的手里拿了一串长长的糖葫芦,依偎在男友怀里行走着作幸福状,俺忽生感想,对朋友说:“等俺有了女朋友的,冬天就给她买糖葫芦吃,一块钱多划算,省得要这要哪的。”瞧瞧,俺的一席话生生把雪中的一份浪漫给拉回到残酷的现实。
其实蛮喜欢下雪的,因为在雪中行走是一件很荡涤人心灵的事,苍茫大地只有白雪皑皑,本来光秃秃的白杨有了树挂,尤其是踩在雪上的感觉,软软的沙沙的,让静谧的世界有了一丝灵动,很和谐,很舒服。村子里下雪时,路上经常没有行人,当一个人在村子里行走时,感觉杂念顿消,完全被雪的世界所消融。
每到冬天,我经常回老屯看望亲戚,有时赶上雪天,骑行在被雪覆盖的乡村小道上,一点都不会感觉到寒冷,因为下雪的时候气温往往要比平时高一些,当然,要是赶上大风,那很可能不是骑车了,而是推行了。
还记得小时候,那会我家在村子里的最后一条街道,房子背后就是耕地了。每到冬天,由于北风侵袭,就会在我家屋后的院子里形成雪山。说是雪山,其实并不高,大概有2米多高的样子,上面很平,连接到邻居的院子里,在风小的日子里,雪山成了我和小伙伴玩乐的最好场所,挖雪洞在里面驻扎,打雪仗,经常是让棉袄湿透。当然,最快乐的是偶尔坏上一把,在雪山上挖上多个坑,用大一点的雪块盖上,四周用雪沫拾掇平了,一点痕迹不留,然后去将对方吸引过来,对方自然难以防范,等你跳过坑后一回头,就听“扑通”一声,自然是对方落入坑中。如果你还想继续“收拾”小伙伴的话,可以回过身来,趁其尚未出坑之际,将雪沫从脑脖子后面塞入,让对方爽个舒服。
可惜,这些都是美好的过去了,现在东北的冬天雪是越来越少,即使偶尔下的很大的一场雪也很难存留,因为气温太高了,经常就融化了。远不如小时候的东北,冷的彻骨,雪想化只能等待春天。现在是,冬不冻,回家的我就懒得动了,因为外面只有黑土地,极少雪覆盖。 PS:说件煞风景的事,其实雪天很适合打鸟,我小时候在雪天用夹子打死了好多麻雀吃肉,罪过、罪过! July 22 我的家乡 “我的故乡并不美,低矮的草房,苦涩的井水,一条时常干枯的小河,依恋在小村的周围......”这首歌来形容我的家乡几乎是贴切的,低矮的草房偶尔会有几所砖房、井水是不会苦涩的,应该用甘泉形容才够恰当。至于小河,儿时倒是有一条的,虽然时常干枯,但有水的日子还真是清澈见底,不染尘埃。
自从开始搞博客后,故乡就成了时常在脑袋里晃荡着的思念,那一望几十里的平原,那豪爽厚道的村里人,那绝对甘甜凉爽的家乡水,唉,怎么一个思念了得!
但真的回到家里,感觉又很不一样,饮食习惯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,家里的鸡肉吃起来香的让你吃了这顿不敢想下顿,全然不似当年那般大块朵颐。至于家乡人,除了和亲戚保持联络外,在家的朋友基本没有几个,几乎都在外面漂着。至于环境,虽然有很多不方便,但在热炕头上如烙饼似的一烙,让人感到浑身舒坦,一觉下去疲惫尽消。但除了被窝和暖暖的屋子外,处在冬天的家乡还是很不方便的,寒冷的冬天总是在考验你的呼吸系统,哮喘等等成了比较常见的疾病。
对于家乡来说,春天是忙碌的,夏天是美好的,秋天是收获的,冬天是遭罪而又安逸的。之所以是安逸,因为村里人几乎都在猫冬,在享受一年的收成,静等春天来临。遭罪则是因为寒冷,虽然随着暖冬的出现,罪可以稍微少遭一点,餐桌上却几乎没有绿色,还需要一点点地熬到春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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